请给我一封信,一封来自森林的纸,他是一棵表青葱的树,枝丫上栖满小鸟,此刻却是如此朴素洁白,如雪地,如遇见你之前的我。
请给我一封信,。那怕你略嫌笨拙的字。你沾了汗意国、因面微黑的掌纹,你的味道,你惯用的口头语,你慌慌张张辞不达时,改了又涂的污痕。 请在信的抬头呼唤我,用你心底最温柔的字眼,最爱宠的口气。我的名字,自此不是证件上正统的三个字,不是父母随意取来的小名,是你频频唤着的爱人。
我自然喜欢你抱来的花束,可是玫瑰是玫瑰,紫罗兰是紫罗兰,当你说你不爱就是你不爱,但当你爱请告诉我,而再没有比“我爱你”这三个字更简单的方式了。
我如此沉醉天夜夜与你的电话长谈。而语言一旦出口,便是离了身体的魂,散在空气里,漂泊无依,再也寻不见了。我不要孤地魂野鬼一样不可捉摸的感情。
而当我们在一起,只请你抱着我,用你强壮的的肩膀,你的吻,是阳光,雨,是夏日丛林的热气息,微痛而艳列。吻痕渐渐盛放如玫瑰。语言却从来不说谎。
